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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yAn,我梦见裴湛了。”
“裴相在公主的梦中如何?”
“还不就是那个Si样子,在朝堂上处处和我作对。”元曦在云yAn的伺候下穿上衣服,顿了顿继续道:“以前我总咒他,没想到他真的……唉,他为护我而Si,头三个月我让你从裴府偷来他的衣服,直到再寻不着那一丝熏草香味,他也不曾入我梦中。”
“殿下是君,裴相是臣,臣子护君天经地义。”
云衣命人备了一桌清淡小食和一盅滋补汤,元曦昏睡了三天,无力地夹起一块豆腐,那筷子头上的豆腐颤悠悠的,被送入口中细品。
鲜甜的气息在口腔内散开,元曦胃口很好地吃完小半桌菜时,梦里裴湛庄重且冷傲的神情浮现在她眼前,随即散去,再凝神去寻那模样时,看到的却是宁长钰谄媚的奴颜。
元曦放下筷子,接过巾帕擦嘴,“宁长钰怎么样了?”
“宁公子吞下蛊虫晕倒后,次日便醒了。睁眼时似乎还没从美梦中醒来,让仙桃给他更衣呢,”云衣低下头,借以掩饰脸上憋不住的笑,稳住了嘴角不上翘才继续答道:“仙桃才不理他呢,宁长钰下床后,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然后竟然问他在哪儿?这是哪一年?这不是傻了是什么?”
“说他傻吧却也不像,彭别驾并众公子到他房里去戏弄他,可仙桃说彭别驾出来时脸上表情可不好,难不成这人昏了一次后还长本事了不成?宁长钰哪一次不是被欺负到差点哭出来。”
“我也昏了一次,你看我怎么样?”
“奴婢瞧着,殿下醒来后又美上了几分。”云衣笑嘻嘻地绕到一旁替她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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