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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她们谈论的主人公,此时正在家里被母亲拿戒尺打手掌心。
一连十下,没一会儿,她的手心便高高肿起。
要不是考虑到女儿这双手还有用,何文琴还想打:“下次再有这种事,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呵斥完,她烦躁的赶女儿上楼。
傅清洛右手托举着疼痛的左手,默默望向在看电视,一言不发的父亲,下一秒,木然敛眸,轻手轻脚的上楼。
保姆张妈拿着冰袋和医药箱进到傅清洛的卧室,看她在用冷水冲刷红肿的左手,心疼道:“大小姐,你说你刚才怎么就不知道哭一哭求饶呢?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傅清洛平淡摇头:“哭不出来。”
自从那件事后,她好像一息之间失去了哭泣的能力,除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平常时候从不会哭。
不过就算会哭,大概也不会有糖吃的。她家重男轻女,父亲不喜欢她,母亲也不喜欢她。
“你啊你。”张妈叹气,把冰袋递过去:“用这个吧,舒服点。”
傅清洛点点头,关掉水龙头,把红肿的左手轻轻擦干,这才将冰袋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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