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就是你睡觉的时候穿得太少了,不然它怎么不来弄我?”
托住下巴的手转移到了肩头,温淮川的手指g了g那根细细的吊带,又瞬间收回了手,继续为温寻擦脸。
洗脸巾擦拭到她的唇边时,温寻撅起嘴开始碎碎念,“不是发给你看过你说好看吗?是穿给你看的…”
“好吧…那没办法了,今晚我多加留意,我是说鬼。”
对准撒娇中的嘴唇轻轻一啄,温寻摇头晃脑地移动到了客房内,开始擦起了她那些香香的护肤品。
温淮川将浴室门反锁,打开了水龙头,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水流中为自己的耳朵降温。
其实,他收到那些照片时,碍于陈裕在场根本没有仔细看,昨天晚上也在虚假的克制中闭上了眼睛。
刚刚那是他第一次看清温寻身上这件吊带睡裙的款式,黑sE真丝布衬得她皮肤白得透粉,连肩头的那些吻痕都像是落入雪地的海棠花骨朵。
温寻漂亮得非常狡猾。
老婆逢人就指着肩头大说特说船上闹鬼的事,在她的工作进入到酒会环节后,温淮川跟在温寻身后被对面那些看破不说破的眼神们盯得不敢吱声。
好在他手里还装模作样地端着香槟杯,他可以假装自己是因为酒JiNg才惹红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