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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瑜兰也想代替Ai人,将她的真实想法转达她的家人。
“流舟没有怪过您,从来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温岘不相信这份说辞,“她不怪我…也不会和我断绝关系…跑到深山里去…直到病逝都不愿意再见我…”
“不是的。”沈瑜兰摇摇头,“流舟有她的信仰,她想为那些孩子的教育出一份力才在兆县留下的,不过她回到梁城也不愿意和家人见面,其实是害怕患癌的事让你们担心。”
而且,她也多次对沈瑜兰说,她想在有限的人生里洒脱地活下去,对她来说只有离开父亲的身边才能做自己。
“她会在和温竺山通信时了解温家人的近况,也托温竺山把我和她一起采摘的碧螺春交给您,流舟没有怪过您,她只是没法以那种状态面对您。”
“碧螺春啊……”
温岘闭上了眼睛,沿着记忆的足迹,默默回味起了九四年春天,那壶喝起来带有奇香的春茶余韵。
流舟是个善良的孩子,但他不配做她的父亲。
回过神来,眼泪已模糊了温岘的视野,他噙着泪抬头看向病床旁那个无法分辨的身影。
“你叫什么名字?沁园路那些老家伙不愿意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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