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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翅膀硬了,敢跟爸爸叫板了。”听得出来,白崇仕对于白贵文充满了愤怒。
“爸,您坐吧。”白贵文没有想出什么好词,只能是苍白说些客套话。
“坐?呵呵,我还有这个胆子么?你一天之内,先是把辛辛苦苦跟着我的老部下开除了,然后把你的后妈打昏了,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白贵文不敢直视白崇仕的眼睛,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把脑袋耷拉下来。
“你不用这样,你痛快收拾我的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面对我。说吧,你想怎么办?”
“爸,其实,我就是想……”
“想什么?直接说!你开除魏明亮的胆子哪儿去了?你打昏你继母的胆子哪儿去了?呵呵,这么说,你对我还有点父子之情啊,是不是对我还下不去手?”
白贵文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父亲的威严,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从他呱呱坠地,一直到现在,那种关爱,严厉并行形成的不可违逆的威严。
历史上有不少的弑父的经典,但那些无不是叱咤风云的历史人物,白贵文,显然还没有这个魄力。别说是弑父了,现在就是连反抗的念头,都有些动摇了。
白崇仕一看白贵文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把自己的儿子搞定了。他一转头,看着林源冷笑道:“我听老魏说,有一个高人指点犬子,这个人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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