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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清誉,她们外出皆有侍卫相随,何惧一恶徒?
平素贵妾何曾是逆来顺受之人!
绛莺有意借此磨砺,遂耐心解释:“他仅是窥视,并无实据,顶多驱逐了事。”
“但如此行径,恐授人口实,称我侯府倚势凌人,既显心狠手辣,又损侯府颜面。”
“反之,暂且隐忍,诱其铸成大错,如今主动权便握于我手。”
望向绛莺炯炯有神的眼眸,江蓠方觉自身见识浅薄。
“贵妾智谋无双,是奴婢短视了。”
见江蓠垂头丧气,绛莺宽慰道:“无碍,你年幼历浅,安兰起初也未曾虑及这些。”
江蓠是否听进,唯诺一声,匆匆离去。
午后,绛莺未急于收线,复至前厅用餐,那恶霸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此事需从长计议,绛莺佯装无知,扮作少女姿态,悠闲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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