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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在此刻解决,往后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裴静柳却突然支支吾吾起来,绛莺不耐烦,起身欲走。
“等等!我说!这次我真的说!”
终究是惧怕那无尽的煎熬,裴静柳不得不坦白一切。
“夫人能拿捏我的把柄,起初是情字一物啊!”
春日里尚带寒意,正是足以冻骨的时节。
裴静柳的母亲,早年间是烟花之地的女子,一生被剥夺,分毫未积。
而今年华逝去,被无情抛弃,想要安度晚年,唯有让正值青春的女儿重蹈覆辙。
母亲心中万般不忍,可那鸨母却是老谋深算,对这类情景司空见惯,坚信女儿终会步其后尘。
母女俩日子过得朝不保夕,裴静柳饿得恍惚间,不慎冲撞了某位纨绔的马车,险些失足落桥,命悬一线。
恰逢林鸿涛路过,以文轩侯世子之尊,轻而易举驱散了那些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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