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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见绛莺对孩子那般心疼,仿佛弥补了自己内心的空洞。
将她拥入怀中,低语温存,绛莺不敢抱怨,唯恐扰了林鸿涛的兴致。
她需得振作,林鸿涛的宠爱不可轻弃。
因此,不久之后,绛莺轻轻推了推林鸿涛。
此举,也让林鸿涛略感不悦。
庶子庶女由正室抚育,并非鲜见,他怜爱绛莺,故容忍其性情,未料绛莺的执拗愈发强烈。
诚然,他跟绛莺确有情感交集,却未至颠覆家族礼教之境地。
不意,绛莺闻言眼眶泛红,轻拭泪水道:“爷且让奴婢避嫌,奴婢产后身形变化,惹您不悦在所难免,但奴婢心亦会痛。”
男子皆有通病,闻绛莺所言皆为取悦自己,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你诞下千金,乃有功之臣,爷岂是那等浅薄之人。”
绛莺苦笑,苦恼言道:“奴婢却是浅薄,只想以色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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