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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得小心翼翼的，主要是怕宋清漪觉得不开心，因为这毕竟探听了她的私事。

        然而落到宋清漪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了，她只有一个想法。

        初灵绝对是认识叶芝音的，而且还对她这么关注，拐弯抹角的都要问叶芝音的信息。

        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宋清漪不想多想，可思想不受控一般裹挟了她的理智。

        “怎么？你很想知道她的事？”

        理智被情绪裹挟的后果就是，宋清漪发现自己说出口的话语气有些发凉。

        显然初灵也察觉到了，她微微一愣，意识到不妙后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对不起，你忘掉吧，我……对不起啊宋清漪。”

        她以为宋清漪是因为她打听了私事而感到不快，如果放在之前两人气氛不错时，她就算打听私事宋清漪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她这次问的是叶芝音。

        大概触了她的逆鳞吧。

        也怪两人相处时，宋清漪给了她一种好像很好说话的假象，结果她还当真了。

        初灵有些难过，她那么告诫自己，结果还是犯了禁，她不是个合格的契约者，宋清漪生气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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