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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血迹的弗兰肯斯坦说出这番话时无比温柔。
清朗的声线微微放低,柔美的面孔含情脉脉,也许亚瑟·伯尼斯生前说情话时就是这番模样。可怪物的语句和?系统提醒,却让任慈只感到一阵寒意袭上心头。
前半句话还好?,后半句话,怎么听都?不对劲啊!
所以他不听她的,追上凶手、甚至将其开膛破腹,是为?了她。
至少男人是确实想杀了她。可弗兰肯斯坦是如何判断威胁的,如果不是坏人,让他也觉得阻碍二?人“拥有彼此”了呢?
坏了。
任慈一时后怕。
好?歹是先碰到了图谋不轨的人,要是发现晚了,感觉要出大事的!
“你做得很?好?。”任慈迅速调整思?路,她鼓励性地拍了拍弗兰肯斯坦的肩膀,“但我需要他活着?,我得问清楚是谁指使他来杀死?我。”
弗兰肯斯坦当然无法理解杀手还有幕后指使,但他听懂了任慈在夸赞自己。
带着?满脸血污,弗兰肯斯坦骤然扬起笑容。
“好?。”他笑着?说,“任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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