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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nV子,若是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又怎麽愿意与人分享夫婿?谁让我运气不好,摊上这样的家人?遇着灾荒就将侄nV拱手出去?为人妾侍不可耻,至少我去乔家,得来的钱保住了灾荒里家人的X命,倒是吃饱了没事儿做东家长西家短、除了嚼舌根,什麽都不会做的长舌妇更可悲。我没偷没抢,没杀人,没放火,没有不孝爹娘,没有遗弃弟妹,没什麽见不得人,倒是那些割了我的r0U,喝了我的血的人,该无地自容!”
每个字,掷地有声,毫不气短。
她有什麽好羞耻的?
羞耻的,该是将她送去当妾的人!
当妾不是她的错。
她才不会像原身一样,将责任揽在自个儿身上,愧疚,自卑,嫌弃自己,还弄得自杀收场。
凭什麽?!
这话一出,几个村妇都不禁对视一眼,似乎被温瑶的话打动了几分。
其实,当年荒年中,温家二房媳妇儿柳银娥将大房的侄nV送去乔家,本就让村里稍微有点儿同情心的村民有些不耻。
背地里也对着温天保、柳银娥夫妻指点了很久。
如今听温瑶这麽一说,众人的怜悯心再次升腾,也就打起圆场来,多半是维护温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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