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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含不住的口涎流淌下来,始终没力气睁开眼睛。
司锦年心疼又生气,眼角酸出了泪水:“呸呸呸!胡说八道些什么!只是出国又不是死了!不许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别生我气……”
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倒在了司锦年的身旁,司循用了很大的力气睁开一点眼皮,不知道有没有看清身边人,露出得逞的笑意:“嗬……嗬嗬……我骗……你的……”
“骗我什么?”
“舍不得咳咳!咳咳……忘……咳咳……嗬……咳咳咳!”
想说自己舍不得忘记他,但因心脏猛的发紧,一句话没说完就又狠狠咳嗽起来。双手齐齐按向胸口,只勉强感知自己被扶坐起来一点,接着眼前的光熄灭,被大力顺揉胸口,彻底昏厥过去。
白日宣淫的记忆戛然而止。
睡过午饭一口没吃,司锦年正犹豫要不要把司循叫醒,问最后一个条件的时候,司循缓缓睁开了眼睛。自从心梗出院以后,每次醒来都会感到一阵心悸。他习惯性地抬起手,给自己揉了揉胸口,转头疑惑的看向司锦年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少提上裤子不认人!”
司锦年嗔怪出声,简单穿好衣服下了床。
发作免不了会弄脏床褥,司循下意识用手摸进被子里,一片干爽甚至还被穿好了睡衣。他知道司锦年还留在这里是为了最后一个条件,也不打算绕圈子了,直接脸也不要的摊牌道:“我当然没忘,最后一个条件就是你得给我生个孩子,听说做完那种事要怀胎十月,你既然以前是个医生,就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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