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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忙到差不多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当她看到来电显示“白律师”备注时，迟疑了几秒接了电话。

        “黎岁。”

        白疏亦特有的温柔嗓音响了起来：“是我。”

        黎岁应了一声：“嗯，白律师怎么啦？”

        “是这样的。”

        白疏亦的语气听得出放缓了少许：“我之前那件外套有枚平安福，你有看到吗？”

        “有。”

        黎岁才想起来这件事，知道这枚平安福的重要性，话语带着歉意：“外套我已经洗干净了，本来上午就想还给你的来着，结果我出门给忘记了，要不然我现在给你送过去吧。”

        说着，黎岁操作着鼠标，习惯性保存着画稿和资料。

        白疏亦低低说了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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