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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抖落的烟灰没有随处飘散,和十几个烟蒂混在一起。
挺脏挺碍眼的。
下午他看到顾捡进入小区,抬头望着某扇窗户,想象着宣从南又或顾拾友好地给他开门。
傍晚他又看到顾捡从小区里出来,背着书包,看来晚上是不住在那儿了。
为什么不住呢?
因为他碍着谁的眼了吧。
为什么碍眼呢?
因为宣从南和顾拾......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沈迁咬牙竭力隐忍,然而郁结的烦躁还是让他猛地握拳锤在方向盘上,喉咙里压出一声兽类般的嘶哑绝望的低吼。
左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点燃没多久,此时掉到脚边,一缕变深的白烟袅袅升起。
沈迁双手扒着方向盘,无力地趴着。
他瞪着眼白里有几道血丝的眼睛,看香烟将羊剪绒的脚垫烧出一个黑色的窟窿,白烟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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