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捧住顾拾的脸凑近,额头相抵地亲近。
“顾拾。”
“嗯。”
“怎么那么晚才来。”宣从南问道。
顾拾的呼吸随着微哆嗦的躯体一起颤抖起来。
责怪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插在他心上。
如果他早点来,宣从南不会被宣业和卓娅君欺负那么久,不会被沈迁伤害,更不会在二十平的出租屋里蜗居三年。
“......对不起。”顾拾哽道。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宣从南道,“你该跟自己说对不起吧。来得那么晚,这几年不觉得很辛苦吗?”
明明喜欢,却只能在远处默默看着,不敢靠近,不难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