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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用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叶嘉临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兄弟的,拍着他肩膀,嗤笑起来:“詹少秋,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喜欢一个人,这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的事情,白深深是你妻子,又不是别人家的女人,你是在怕什么?”
“……”他这是什么破比喻?
詹少秋目光凉凉的看他。
叶嘉临便说:“上次白深深被困在山上,是谁不要命的往山里去的?”
“……”
“你要是说不在乎白深深,我才不信。”叶嘉临才说道:“要是真的不担心不在乎,那你干嘛不等救援人员自己去,非得要自己上?”
“……你懂什么?”好半天了,詹少秋才被揶揄的找回了神思:“她好歹也是我的妻子,我总不能看着她被困在里面,鼓励无援吧?可怜巴巴等死?”
“你以为我傻呢?”他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关心则乱,那天不过是下了雨,真到不了出事情的底部,但是某些人是迫不及待的调了飞机飞进去的,是不是?你要是说你不喜欢白深深,对她没有意思,你以为我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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