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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即便不修筑宫殿,也要将一应陈设更换,以示新象。而今却连战乱捣毁的宫室都来不及修缮,一用物品,也皆是先皇旧物。
凌晋与周溪浅对视一眼,在他耳边道:“恐怕陛下比我们还穷。”
果真,到了席上,案上堆叠的美酒佳肴印证了两人的猜测。
两人看着足足比先帝在时少一半的菜例,对上了凌昶的苦笑。
“我把分例给裁半了。”凌昶叹道,“国库空虚,到处都用钱,我实在没办法了。”
凌晋想到自己作战时充足的粮草,端起一杯酒对凌昶一递,先行饮了。
皇后坐在凌昶右侧,优雅地端坐着,一双美目盈盈地看向周溪浅。
“这位就是周公子吧?”
周溪浅起身行礼。
皇后连忙一抬手,“自家人,何必多礼?我听陛下提起过你。”说罢,美目自周溪浅与凌晋身上一转,叹道:“周公子灵秀动人,与我们家四弟当真佳偶天成。”
周溪浅端端正正地捧着酒杯面向皇后,两只耳朵悄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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