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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溪浅捏着筷子，觉得饭菜都不香了。

        一直忍到散席，陛下皇后都先行离去，周溪浅跑到凌晋面前争执，“为什么送我去进学？我都十七了！”

        凌晋手执酒盏，声音悠然，“《诗》《书》《礼》《易》《春秋》，学了多少？”

        周溪浅没有说话。

        “建安七子、竹林七贤的诗文，又读了多少？”

        周溪浅将酒盏从凌晋手中夺下，“你明明知道我在农庄中长大，自然都没学过。”

        “那还不学？”

        周溪浅毕竟已非孩童，实在不愿再受学堂糟践，他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出一个理由，“我都要封侯了，再去学堂，叫人笑话。”

        凌晋发出一声轻嗤，“陛下的长子都封了王，不一样要去进学？”

        周溪浅板下脸，“我不想学。”

        凌晋曲起一臂，擎着头看他，“可以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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