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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伶姑。”她探出一个脑袋来,闷声道。
盥洗过后,谢只南京@墨@筝@狸老老实实地坐在梳妆台前,让鱼伶给她梳头发。
鱼伶极少给她梳过头,一般都是王求谙亲自动手,他手艺很好,似乎给别人梳过很多次。那些款式都很好看,谢只南在那些侍女上从未见过的,唯有鱼伶,她做出的发式倒是和王求谙做出来的有几分相似之处。可她不知道王求谙梳出来的样式都是过时很久,久到私下有些侍女想效仿,却怎么也仿不出一模一样的来。
她便成了宫里唯一一个梳着这些发式的人。
这点谢只南还是很满意的。
她就要独一无二的。
梳完头后,支开的阁窗外忽地闪过一道轻悠的青色影子,那是洧王宫内的传信鸟。鱼伶微抬手,信鸟便落在她臂上,旋即化为颗粒碎光逐渐隐没入鱼伶体中。
“公主,王上有请。”鱼伶恭声道。
踏出殿外时,那阴绵的细雨蓦地停下,谢只南仰头望了望,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鱼伶见状准备催促,便听得她轻哼着小曲儿往外走了。
王求谙的寝殿在羽宫,离虞宫不过几步路的距离。
没多时便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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