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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评价。

        “原本我已经让他翻不了身了，没想到那种家伙还能爬起来。”无惨的语气相当冷酷，像是他只是用手指按死一只蚂蚁一样。

        乙骨夏至有些愣住，结合这不清不楚的描述，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甚尔。

        她现在才想起来，制作公司热夏的幕后负责人最初联系她时，可是计划把那个全新策划做成当家招牌的。

        她在拍摄纪录片《少年排球》的忙碌期间都会抽出空来拍摄，后来因为参加《death》剧组才有耽搁，但陆续也拍了几部。

        那个时候她还跟甚尔有不少联系，但在拍摄《鬼灭回战》的时候，她跟甚尔的联系就彻底断了，那个全新策划的成人向作品也没有继续拍摄了。

        乙骨夏至迟迟才反应过来，“你对甚尔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无惨语气轻描淡写毫不在乎，“他不是喜欢下海拍摄吗，我只是给了他不少机会。”

        “什么机会？明明……”甚尔除了跟她拍摄过外，就再没有过其他作品了。

        说到这里乙骨夏至已经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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