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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松了,她猛然摔倒在地上。
往常顾盼流转的双眸,此时空洞无气,便连身上那些数不清的伤口也都不痛了。
只余一颗枯死的心。
在呆坐中,恍然觉得,不如就和余妈,一起去死...
这世上,原也没有她留恋的东西了。
悲戚之际,竟拿出那细针,向着自己的死穴扎去——
......
“怎么这样厉害的时疫还毒不死那些没根儿的太监?”
“这话是什么意思?”
外面,忽然响起个小厮的声音。
“你不知吗?今儿个我听大爷身边的铁林说,那个染上时疫垂死的东厂太监头子王志竟然活了!似乎,是药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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