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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褚修之字,便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偏爱,偏爱沈言与月绫唯一的儿子,存智、修身、修国、修万物——
思及她那个总是愁琐病恹的短命长媳,若非她提早去了,沈言又岂非会在她去世后的一年枯朽至药石无医?
沈家是有这痴情种的沿袭在的。
不怪她担忧褚修。
褚修对那小丫鬟的困锁,何尝不像其父对月绫之缚锁?
老夫人思索往事之际,忽视了自己这个往常言听计从的次孙此刻的坐立难安。
他正欲与大母说迎娶芸娘之事...
“发什么呆?若此事做的好,你大哥要许你一个官职也未可知...怎么,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吗?”
是,他过去是曾想要一个官职,好证明自己,并不是众人口中的富贵废物。
可如今,他有了芸娘,再也没有什么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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