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将那蘸满墨的狼毫,书于那天下闻名的洛阳纸上。
和煦的嘴角,露出温情的语气,却不带丝毫温度,“照旧。”
待人走后,他摊开手心。
是一枚珍珠。
原是落水之时,从她发簪上飘落下来的,被他捉住,捏在了手心里。
随即,他从腰间解开香囊,里面只安静地躺着一条小孩子绑手的红线绳手环。
他极为温柔地将那一截红绳捏了出来,放在手心上,细细摩挲。
这红绳和那庙会上买的两文钱一串的红绳无甚分别。
只是他的这一条已不新鲜了,泛着有些灰白的旧。
且那圈口很小,一见便知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