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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行拿着一截木头在山壁间比划,闻言提醒道:“右使病刚好,山间溪水寒凉,还是忍几日吧。”
容欺挑了挑眉:“本座自有分寸,不用你管。”
约莫半炷香后,容欺回来了。
他裹着自己那件宽松的外袍,下摆处隐约露出两条光洁的腿。湿发披散在身后,一副沐浴过后的清爽模样。此刻他心情颇好,就连看顾云行都顺眼了许多。
崖壁前不知何时生了个火堆,燃得正盛。
容欺走过去,坐在火堆旁,边整理着长长的湿发,边侧头察看顾云行的进程。
树木已被掌风分割为一截截木桩,顾云行正运劲将一截木桩打入地里。在容欺洗澡的时候,他已接连打下数十根木桩。乍看上去,连成一片后确有几分“树墙”的模样。容欺还注意到每截木桩之间留有或稀或疏的缝隙,应当不怎么挡风;不过顾云行将它们埋得很深,看着挺牢固的样子。
容欺看得新奇,觉得顾云行一通乱七八糟的方法,说不定真能歪打正着成功了?
他难得夸赞了一句:“顾门主的确有几分本事。”
顾云行背对着他:“右使大人过誉了。”
容欺又静静看了会儿,低头搭了个简易的架子,将自己的湿衣服挂上去烘烤起来。
顾云行原本专注于“筑墙”之事,听到容欺回来的动静后也没有分心,此刻却发觉身后“窸窸窣窣”声不断,便回头看了眼,顿时神色微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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