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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欺明白他的意思,可他早已是局中之人了。
“倘若许厌所谓的《天元册》和方元磬统统都是假的,你说,邹玉川会如何?”容欺看向他。
“那自然是……死得很惨。”薛玉眨眨眼,“右使,这谎可不能随便编呀。不管是功法还是人,宫主都亲自验过了,怎会有假?”
容欺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你以为我消失这半年干什么了?”
薛玉一愣,然而任凭他如何好奇地追问,容欺都不再多言了。
三月初八,大典前夕。
容欺戴上帷帽,独自寻了一处酒楼,点了一壶酒。他坐在二楼,透过半开的窗户,能看到天边深色的晚霞——血色残阳之下,仿佛云彩都被染上了诡异的红紫。
容欺的心脏莫名跳快了几分。
明日,无论是他和邹玉川,亦或是《天元册》之争,都该有个了断了。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酒入喉中,其味酸涩难言,比那东岛上干瘪的野果也不遑多让。
也许那人也已在回临沧城的路上了。
若是他还在,可能又会劝自己悬崖勒马,重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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