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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欺平生最不屑的便是将身家性命系与他人,但如果这个人是顾云行,那么也不是难以忍受。
至少此刻,他的确是感到了一阵心安。
顾云行:“醒了?”
容欺动了动手指,指腹间传来细腻的触感——是顾云行握着他的手。
他便不再乱动,回想今日的种种,怅惘道:“顾云行,我如今……没有归处了。”
顾云行:“还记得我在船上曾与你提过的酒铺吗?”
容欺一愣。
顾云行:“一路慢行回去,到了那儿正巧是喝梨花春的时节。”
容欺:“梨花春?”
顾云行:“酒味清甜,你应该会喜欢。”
容欺:“……我其实不大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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