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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去时,却无归期;大海茫茫,何处去寻?
容欺当然知道这一推断并无错处。然而沈弃仅仅是如实相报,却被剜目毁容。
亏他有那么一瞬间还在为“沈弃活着”一事感到意外,原来这世上多的是更折磨人的法子。
这时,屋外传来女弟子的通报声。
“左使,宫主有令,即刻带方元磬入殿。”
沈弃:“知道了。”
他转身去解“方元磬”身上的铁链,边对容欺道:“你若现在走,我就当没见过你。”
容欺拦住了他:“不,我随你一起去。”
沈弃:“……”
沈弃虽被收回了大半左使之权,但仍留有一些手下随从。容欺便顶着张松的面孔混在了队伍中。
等到他们抵达离火宫主殿之时,大典已经行至一半。
远远望去,邹玉川正端坐于高处。他已近不惑之年,头发灰白,面容却不显沧桑,唯余一双深沉如渊的眼睛,显出岁月沉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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