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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笑，像是不舍，也是祝福。

        然而，笑意甫落，前方等待的，却是另一场「地狱」。

        到达废弃工厂时，石沐晴早已在门口等候。她将几对水晶石交给邱恬，叮咛了几句後便转身离去。

        「沐晴！」邱恬忽然喊住她，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学校见！」石沐晴怔住，看着她那瞬间宛若寻回少nV的笑容，心口一酸。

        她早知邱恬背负着不属於一个nV孩的沉重责任，或许还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事情。但即便如此，她仍心疼不已——若未来还有时间，她愿用尽全力，让邱恬真正永远快乐。

        石沐晴离去後，三人踏入工厂。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已经安装好的幻象仪——长方形水箱，里头布满水管与尖刺，冷冽而残酷。

        他们将挣扎的囚徒一一扔进水箱，强制戴上呼x1管，再把那对冰冷的水晶石扣在他们的太yAnx上。

        按照石沐晴的说法，水晶会自动探寻记忆，挖出他们最肮脏、最不堪的过去，让他们亲自经历、不断重播。

        而幻象仪则将这些记忆化为切肤之痛，让他们亲身承受自己曾加诸於他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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