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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沉默。教室的灯闪了一下，像时间也停顿了。

        “江夜泽。”她走进一步

        “你说你不是好人，那我呢？我也一样纠结，一样懦弱。但我们可以试着往前走一步，看看彼此不是吗？”

        他的手微微颤抖，像是终於得到允许的孩子，在一片空白的未来中找到光。

        那晚，他们没有拥抱，没有接吻。

        只是肩并肩坐在讲台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像梦一样一盏盏亮起。

        而另一端，顾昊轩翻出了旧cH0U屉里的档案袋，里面是一封从未寄出的信。

        上头写着：

        致：江夜泽

        落款是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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