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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穿着一身深灰大衣，神sE冷静，眉眼间却多了几分不再伪装的哀伤。

        「我读了江芷兰的所有日记，也见了顾晋昀。他承认，那些年，他只是……胆小。他Ai她，却让她一个人背负选择。」

        江夜泽抬起眼：「你……还要对我们报复吗？」

        顾昊轩顿了顿，摇头。

        「曾经想过，但现在……不会了。因为恨，让我几乎把自己变成另一个江芷兰。她写得对，Ai是选择，但恨……也是。」

        他看向姜夏芷，语气缓了下来：「你还是最让我舍不得的人。如果你选择江夜泽，我不会再阻止你。」

        空气凝结了几秒。

        姜夏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这一刻终会来，但来得这麽温柔，反而令她措手不及。

        她缓缓地站起身，脱离被窝的温度，走到两人之间。

        「你们都说得没错。我们都不再是孩子了，不能只因为情感或恨意，做出不成熟的决定。」

        她看向江夜泽，眼神闪烁：「你曾说，宁可输，也不想错过我，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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