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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
四个字,让沈今延感受到心脏在某一个瞬间重重地跳了一下。
察觉到他的沉默,白荔在红绿灯间隙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
沈今延摇摇头,把话题转开,“你还记不记得,十九中的学费多少钱一年?”
白荔当然记得,那是她的母校高中,私立学校,她读的时候学费都要十二万一年。
沈莹和她是同一届,大家都默认,能在这个学校里读书的人家庭条件都不赖。
事实却不尽然如此。
沈利因为当堂打学生耳光一事被辞退后,从此在家中一蹶不振,没日没夜地酗酒,养家的重担便落在褚秀荣一人的身上。她把刚满3岁的沈今延丢在家里,然后背着几个月大的沈莹出去摆摊卖煎饼。
褚秀荣的煎饼生意不错,回头客越来越多,她给小女儿买最好的尿不湿和奶粉,还有负担酒鬼老公的酒钱,能挪给儿子用的自然就没多少,只能保证他饿不死就行。
沈莹穿的都是新衣服,而他的衣服大多是邻居孩子长身体后不能穿,然后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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