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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着,眼神直接忽略疑似领导人物的中年男人,直接看向严粟和李山吾。
站在他肩头的苹果核突然动了动,大张双翼扇动数下,口中发出骇人的嘹唳,仿佛是想用实习行动声源人类,壮大声势。
仓鸮的助威是有效的。它凄厉的叫声令在场所有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往人堆里又缩了缩,严粟和李山吾也不好再无视墨观至的提问。
“啊,这件事情,怎么说呢,算是年前突如其来的加班吧。唉,倒霉呗。抱歉啊大家,还得陪我们这种苦逼社畜年前加班。”
严粟将头皮挠得簌簌作响。尽管他努力想要摆出一副轻松的做派,试图用俏皮的废话化解矛盾的焦点,然而他说话时眉头微皱,全身紧绷,显然是连他自己都未能很好地消化整个事件。
墨观至沉默地看着严粟。
严粟渐渐收敛面上的笑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散在冰凉的暗夜中。空气再度变得凝滞。
就在这时,另一道略显沧桑的嗓音响起,冲淡里两人见淡淡的对峙意味。
“还是我先来说吧。事到如今,再遮遮掩掩的也不像话。”
是林师傅站了出来。
他同样卸下了脸上的口罩和墨镜,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容显露无疑。相较于同龄人,他明显要苍老不少,看着倒是极为忠厚的面相,一见就令人心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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