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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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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乌鸦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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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黑得像羽毛。
我在笔记里写下:
乌鸦是人类的倒影。
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葬礼里的掌声——
真诚、却让人不安。
有一晚我梦到牠。
乌鸦落在我肩上,声音低沉:
「你记录他们太久了。
记录到最後,你会发现自己也成了牠们之一。」
我问:「那你呢?你不是也在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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