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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敢了,奴才真的不敢了!!......大人饶了奴才......不要——再不敢了——”?年边求饶边无助地往后躲,死死拉住自己的衣服不让对方扯下来,挣扎中那灰色的衣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李总管被?年的不配合惹恼了,起身一脚把他踹倒在墙上,照着他裸露的身后就下狠手抽打起来。
李总管人过半百,被酒色财气灌得脑满肠肥一身横肉,府里的打手?了都绕着走。他一手把人死死按在墙上,一手挥舞起手中的刑具。挥得那叫一个??生?,又快又狠,愣是挥出了菜市场屠夫剁肉劈?的架势,像是要把手下这个小屁股抽成一团烂泥。
树枝上的凸起尖刺加上没有章法的打法,不过几下就抽破了仆人细
嫩的肌肤。点点血珠溅出来,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就像雪地里凋落的点点红梅。
“啪!”“啪!”
“呜嗯......”被死死按在墙上的年轻男人徒劳地扭动着屁股,有限的挣扎空间注定每一鞭都会准确地落在他已经饱受笞责的臀肉上。近乎疯狂的殴打疼得他脑子空白,甚至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只能发出阵阵嘶哑的呜咽。
已经是成年人了却被按在墙上无助地挨抽,躲不开也不敢反抗。伤痕累累的光屁股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任何人看到,没有任何尊严可言。这实在是太冲击我一个现代人的三观了。
封建时代真是吃人不眨眼。我已经没有刚开始幸灾乐祸的心情了,甚至想进去阻止这场虐打,但一想到他知道我进内库的事情,就又犹豫地站住了。
“欠教训的东?!”“啪——!”
“叫你躲!”“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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