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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见到喻舟晚已经过去了十年。
那时她是我父亲口中“同事家的nV儿”,来这里是因为家人出差不方便照顾,所以暂住几天,仅此而已。
父亲搂着我,指着b我高出一整个额头的小nV孩,“乖宝,来叫姐姐,”他对我说,“你晚晚姐姐。”
喻舟晚背着半旧不新的书包,全程颔首低眉,对所有的热情招待沉默不言,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游荡了三天,然后我们再没见过。
我亲昵地叫她“晚晚姐姐”,竟没想起来问她的全名。
十年后的现在——在我亲生母亲的葬礼上,我又碰到了她。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已经作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知悉全部真相,不管是我们之间流淌着同样血Ye的事实,还是上一辈三个人男欢nVAiJ飞狗跳的感情纠纷。
现在站在他旁边nV人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不过喻瀚洋认识她b我母亲早好几年,甚至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至于这段感情如何告吹的,我不得而知,喻瀚洋和她分手后很快便和我母亲好上了,而那个nV人在未来的五六年间销声匿迹,直到她又重新出现,带着一个b我年长的小nV孩和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我猜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在两个家庭之间已经做了权衡利弊的选择。
一边是相亲认识的普通单位职工,一边是和自己有了孩子的企业高管,喻瀚洋没有多大本事,在枢城混了这么久连个稳定薪资都见不着,对他而言,这不算出轨,不过是为前途做出适当的取舍。
我亲妈杨纯——名字刻在墓碑上的那位,她临终前屡次联系上名义上的丈夫,试图将我成年前最后的两年托付给他,结果当然是失败的,殊不知喻瀚洋却主动出席了葬礼。
还带着新老婆和nV儿,令人歆羡的一家三口。
火化炉的门轰的关上,短暂的眩晕让我回到了九年前的夜晚。
杨纯反复交代我不要管大人的事情,我虽然对家里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习以为常,却始终没敢出来过,可今天的吵闹持续的格外久,辗转反侧,我忍不住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喻瀚洋掐着杨纯的脖子骂她贱货,杨纯那双Si灰的眼睛看到暗处的我,回光返照般地陡然瞪大,指甲深深地嵌入喻瀚洋手背的皮肤里,血先是渗到她的指缝,然后一缕一缕淌下来,喻瀚洋终于松开了手,杨纯像放g了血的J似的被扔在地上,翻了半晌白眼,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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