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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搭配这件衣服,我跟着舅妈选了一双黑sE小皮鞋,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紧身K,收拾出了一套T面的新年行头。
自从杨纯和喻瀚洋分开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了过年特意买新衣服了。
路过荒无人烟的小公园,舅妈提着满手的塑料袋忽然停下脚步。
“都回乡下过年了,城里冷清的很。”外婆忍不住自言自语,催促我们快步离开。
到年三十那天早上,外婆才猛地想起来忘了给原来租的房子也贴上春联和窗花,让我打电话给房东帮个忙。
舅妈和我说过,她原本想年前就退掉租的房,奈何外婆不同意,坚持要两边都待一待。
房东大妈人也心善,和舅妈他们俩商量好,外婆不住的时候会每月来打扫一次。
不过因为做了手术身T不太好,大妈一家早早地回南方nV儿家住了,压根没来过。
为了让她老人家少C点心,我倒不介意多跑一趟,马不停蹄地又坐地铁换公交赶回出租屋。
数个月没人住的房间,飘着淡淡的灰尘气味。
这个地方有许多杨纯生活过的痕迹,我理解外婆的心思,即使搬走了那些东西,离开了这块地方,也就丢了魂,像大堆垃圾似的没办法理清,而不搬走的话,随着她的老去,很多事情都会被遗忘,所以她每个月宁可从牙缝里省吃俭用也要抠出钱来租这个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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