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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流感高发期,挂号处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遇到了买跌打损伤药的费舍小姐,她粗略地打量了我一圈,便下了诊断说我是中了最近的新型流感。
预约号码遥遥无期,我最终选择跟她一起去药店,买了某种S开头的、名字很长的抗生素。
我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对土豆和煎Jr0U没兴趣,也不敢麻烦他们单独为我做菜,缩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中途Anna叫醒我,送了些其他的药,我稀里糊涂地一GU脑全吞下,不知睡了多久,被绞痛的胃惊醒。
墙上的电子钟告诉我现在是十点多。
我在床上四处m0索自己的手机,没找到,估计可能是给被子卷到了某个地方。
头仿佛有千斤重,我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因为长时间高烧不退,我的眼眶和嘴唇都无bg涩,随即又支撑不住倒回被汗水浸Sh的被子里。
我控制不住地做着零碎的梦,杂乱的情节不断闪过。
我梦到了喻可意,她穿着不合身的校服站在面前,然后她与我说了什么,起了争执,她在一边流眼泪一边愤怒地喊我姐姐,但梦里的我无动于衷;下一个镜头却又回到了我和喻可意一起看电影的时刻,我时而变成了画面里的人物,时而又能回到柔软的床上,各种纷杂交错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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