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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动笔算数据,我一边心里在盘算如何利倒影。
藏在一丛娇YAn的玫瑰后,镜子里的倒影里,只有那双抬眼看人时带着凶狠下三白的眼睛是清晰的。
待我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躺了一枝折下来的花,花瓣拧出的汁水顺着指缝滴到作业纸上,搓洗了许多次,洗去了单薄的香味,手上还是有涩涩的触感和草木味。
我有个下意识的习惯。
每当预备在未来某天完成一件超过预期的事,我会对接下来的几天需要做的事保持某种过分的专注,就像游泳前必须要完成的——深呼x1,然后憋气。
等考完试坐上其他人相反方向的车,我才想起该和喻舟晚说一声自己回去了。
从高铁站到家要坐近两个小时的地铁,我不想把宝贵的休息日浪费在通勤上。
喻舟晚几天前就问过我有没有哪天休息,我故意装作很忙回复,撒谎要过几天考完试时,人已经站在地铁口。
最终我没有给她报备任何动态。
我脑子里萌生出某些俗套的丈夫提前出差回家然后捉J在床的戏份。
当然,喻舟晚不会寂寞难耐到g引别人,但我想给她一个猝不及防的会面——观赏一下这阵子作为puppy的她是不是违抗了未经允许不可以zIwEi的命令,毕竟她每天除了问候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
不该有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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