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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独角戏里同样,你们何尝不是被我的表演戏耍了呢?
“你不信我说的吗?”见石云雅半晌不说话,我主动挑起尖刺,“照片还是视频,不是说没有秘密吗,那就是说……什么都可以看吧。”
我面不改sE,走近石云雅,机械地把见不得光的东西一GU脑往外倾倒。
可惜还没向她展示完那些不堪入目的珍藏,手机就被一只手打落在地,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瞬间黑屏没了动静,下流的喘息声就此打住。
我转头,坦然地对上喻舟晚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一秒前践踏她尊严的那个人不是我。
喻舟晚抓着我的肩膀,用了好大的力气啊,好像要让我和地上那块四分五裂的耻辱证明同样毁灭。
我忍不住大笑,还以为她因为恐惧四肢僵y,做不出任何反应呢。
我曾幻想过,如果某天必须要和喻舟晚决裂,我断然不会轻而易举地舍弃她,选择T面的方式和平解决。
要和她撕破脸,要b迫她做尽见不得光的Ai,闹到恨极的地步都无所谓。
那时我贪婪地希望自己能与她纠缠,彼此之间的纽带能x1收营养缠绕得更深——对于亲生姐妹而言,恨与Ai作养料,最终都是殊途同归。
唯一的区别,前者的掌控与决定权在我手中,我可以自由地随时按下暂停或终止。后者则深深地扎进我的骨骼与血r0U里,温水煮青蛙,我迟迟地反应过来疼痛,急切地要拔出摆脱这层关系,把自己和喻舟晚都扯得鲜血淋漓,肢T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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