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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我?”
心里有个清晰的声音在尖锐地叫嚣说“不要”,口中却只是机械地重复她说过的话。
不管怎么预言,我都无法设身处地地理解喻舟晚的处境,JiNg确模拟她口中说出的每个字。
被捏着肩膀,身后悬空着找不到支撑点,我努力地绷紧身T在无形的对峙里维持平衡,脚尖踩在地板上无法支撑重量,没来由地开始刺痛。
“讨厌指的是……恨我的意思吗?”
作为倾听方的人敏锐的捕捉到那个刺耳的字,表情一滞,似乎不相信嘴唇一张一合轻而易举地就能把那个踌躇无数遍的语句出口。
她不说“是”或“否”这样明确的答句,刻意地弯下腰贴近,似乎嘴唇贴得够近就能省略建构言语的若g阻力,却不可以像往常那样直截了当地进行亲吻。
我主动凑上前完成最后一步,被那对僵直的手臂y生生地抵住,她推开微小的差距表示拒绝。
“你这几天去见过你妈妈了?”我忽略被拒绝的酸涩,维持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开始擅自揣测她今天如此情绪化的动机,“她和你说了什么?”
“没。”
喻舟晚下意识地否认,说完简单的一个字才反应过来不该接我的话——在此时接话意味着还有要倾诉的残留着,谁先倾诉谁就注定屈居下位,作为始终委曲求全的人,她不愿意做先放低姿态的那个,尽管她早在斤斤计较的嫌疑和无法消解的低落情绪里来回周旋好多次,脸上一会儿是小心翼翼地凝视,一会儿又赌气不给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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