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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记得小区里的路,要走到哪里拐弯或直行,包括某几棵树之后亭子的形状,以及花坛里连那多长出的一枝,我都记得。
正是这些从未更改的细节让某种不适逐渐蔓延至全身。
只存在于梦境中的记忆与真实的直觉过度完美地重叠,丝毫不差。
喻舟晚习惯X地从口袋里m0出钥匙,在电梯停下之前又放回去,感应灯亮起,她按亮了电子锁上的门铃。
与这个年纪该有的苍老不同,面前的nV人除了脸上多了几道象征年龄的皱纹,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老态。
“回来啦,”她笑得慈祥,“我洗了西瓜,吃不吃?”
“不用了,我刚吃过晚饭。”
“那个小姑娘呢?”她问我。
我摇头。
“切好的也不吃吗?”她笑眯眯地问。
……
喻舟晚从没提起过她血缘关系上的姥姥,我努力让打量的视线不要那么直白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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