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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的变化在陈妤苗身上毫无作用,我裹着沉甸甸的抓绒卫衣,而她只穿了条不到膝盖的网球裙,看到我走过来,随手脱了身上披着的外套扔在休息椅上,里面的运动背心轻巧地暴露出小半截腰线。
“穿这么厚,怎么打球?”她捏了捏我头顶的帽子。
“我不太会,随便打打,”我嬉皮笑脸,“苗姐你说教我的,我T育课网球只学了个最简单的发球,接球最多打一个回合。”
“没关系,玩玩就好了,我也是最近忽然想锻炼一下。”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绿茸茸的球漫不经心地丢过来,在半空中弹跳着飞出俏皮的弧线,然后停在我手里。
我捏着网球拍努力回忆被T育老师反复纠正的握拍姿势:“那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我好久没跑步了,可能你的球我一个都接不到。”
“我会的。”
陈妤苗走到对面,期间她抬头扫了眼观众席,视线瞬息间收回。
她打球的确克制,一来一回我竟然打了三四个来回,一时心里忍不住地嘚瑟飘乎,下手重了,网球直直地朝侧边的场地线飞去,被陈妤苗飞跑的影子扣回,代价是我跑得再快也没接到对角线飞来的球,我g脆利落地认输,转身去捡。
中场休息时陈妤苗小跑着去到观众席上和一个戴渔夫帽的nV孩说话,因为离得太远加上低头看不清脸,唯独那条贴身的黑裙子在人数屈指可数的座位间格外醒目。
我知道这是陈妤苗经常和我提起的那位“严炘”学姐。
想跟陈妤苗含蓄地聊会儿八卦,可惜对方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毫无感情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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