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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伊莱亚就跪了下去。
塞缪尔的后脑重重磕在门板上,眼前顿时炸开。所有学过的法典、案例、道德律令,在那一瞬间被从下腹窜起的、极其原始而汹涌的浪潮彻底冲垮。
那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伊莱亚那粗糙、湿润、极度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吮吸,像要将他整个灵魂从躯壳里吸吮出来。
他忍不住弓起腰背,手指胡乱地插进伊莱亚汗湿的卷发,向着更深处地按向自己。他听到自己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还有从伊利亚嘴唇间传来的,浑浊不清的潮湿声。
伊莱亚主导着一切,用嘴唇、牙齿、舌尖,还有那双仿佛能弹奏乐器般灵巧的手,将他这个优等生、这个法律的学徒,彻底拆解成一具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躯壳。
快感如汹涌的波涛,一层一层,剥去他由体面织就的衣衫,最后袒露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贪婪而脆弱的灵魂。
高潮来得猛烈,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雷暴。塞缪尔在剧烈的颤抖中滑坐下去,背脊撞上冰冷的门板,胸腔剧烈起伏,眼前一片破碎、湿润的虚光。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与汗水混合的、腥膻而真实的气味。
然后,潮水褪去,留下冰冷坚硬的现实滩涂。
此刻,在他空白的脑海里,那个被规训多年的“法官塞缪尔”站了起来,对着刚刚死去的“本能塞缪尔”宣读罪状。
“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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