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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极其不真实的情绪,几乎不真实到让白鸟真理子感到晕眩、颤栗。
她张了张嘴,眼泪又落了下来。
“你疯了,伏黑甚尔...”白鸟真理子喃喃道,“你绝对是疯了...”
如果这是爱的话,为什么锋利到让她感觉鲜血淋漓、锐利的能割伤她呢?但如果不是...这种饱和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又是什么?
伏黑甚尔嗤笑了一声。
“你凭什么觉得我没疯?”他反问道,“白鸟真理子,你还记得你离开了几天吗?”
白鸟真理子愣了一下。
不等她回答,伏黑甚尔就继续说道,“一千八百多天。整整五年,你凭什么觉得我没疯?”
他干脆利落的说道,“我早就疯了。”
白鸟真理子怔怔地望着伏黑甚尔。良久,她才说道,“...对不起啊。”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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