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瑗宛简单说了改换名字身份的原由,这几个人都是她信得过的,是真心待她好,她相信他们不会说出去。
赵嬷嬷早知秦氏有歹意,未料竟是如此恶毒。若非当日姑娘为那“侠士”所救,岂不当真要香消玉殒。
锦城距姑苏路途十日,有楚渊的人一路护送着,那位假“哥哥”本就是大内高手,近身保护着瑗宛,一路尚算太平。
那时不知危险已临,瑗宛也从没深想过,涉入淮阳王逼宫一事中,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云城某座楼上,有人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面的暗门。
郑敏听闻声响,警觉地握住枕下匕首,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休养了十多日,伤口浅浅愈合,只是疼痛依旧,影响行动。要躲过戒严的锦城官差及不惊动楚家势力,他下了很大的力气。
来人面若冠玉,三十来岁,瞧面貌与夏奕有点儿像,只是不及夏奕眉目深邃,加上养尊处优身材颇丰。
郑敏见是他,松了口气,刚才这么简单几个动作,已经牵引得伤口痛起来,额上渗了一层汗。他摸出帕子抹了额头,低声道:“殿下,锦城那边情况如何?”
这位“殿下”便是梁王夏仞。他是皇子中的老三,老大老二一个战死一个早夭,如今他便是皇帝所有儿子中最为年长的。
因母亲是宫婢出身,不及中宫出的夏颉身份尊贵,因此储君之位没轮到他身上。他自诩才干不俗,一直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但为人城府颇深,当面只一味做好人,哄得太子夏颉对他颇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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