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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裙子包扎伤口是不可能的。
他迟疑着,艰难开口:“姑娘手上可还有力气?外头雨大,您伤处最好别沾着水。”
他声音清朗,没掺杂半点歪念。
瑗宛登时大窘,自己原来早就被人识破,她尴尬地张开眼坐起身来。
见她小心翼翼地退后,并紧紧盯着自己,楚渊垂头笑了笑,“姑娘不必怕,我不是坏人。”他扬了扬手里的纱布,“姑娘自己包裹一下,我出去避避。”
他说罢就站起身。
瑗宛知道自己已经安全,她本就无意掺入别人的秘事里面来,胡乱缠了纱布,就飞快从屋中退出来。
楚渊立在门前,朝她微微颔首:“天雨路滑,姑娘有伤,不若告知鄙人贵眷下落,请人来接您回去?”
瑗宛垂头瞥向自己脏污的衣裳。伤势还在其次,要紧是她此刻的样子太狼狈,万一路上再遇上人,她的名声也就完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位公子明显是想探知她究竟是不是“探子”的,自己不言明身份,对方如何能放心?
单瞧对方适才的做派就知这些人绝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这位公子既然已决心放过她,想必知道她身份后便不会再有不利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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