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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病了,病得可严重,看大夫没有?”
一行人走进庭院,谢折枝道:“看过大夫了,前阵子折腾了几回,这不,近两日心情郁结,也没出绣春院的门,不让任何人打扰。我去了都被堵在外面。”
她话里话外都有沈清和之所以心情不好是亲爹马上要从边关回来的意味,沈延恩面不改色多看她两眼,“劳你多费心。”
“夫君哪里话,清和是夫君的女儿,不也是我的女儿?”
沈延恩沉默不言,等不及洗去灰尘一味地往绣春院的方向赶。
要说边关枯燥乏味的五年,他最牵挂的还是这个女儿。
这是他和阿眉的孩子,他免不了偏爱。可正因为是他们的骨肉,他将阿眉的死算在她头上,整整迁怒女儿十六年。
谢折枝一封家书犹如当头棒喝提醒他时间流速有多快。
婉婉十六了,已是能嫁人的大好年纪。
落后他半步的谢折枝眼底闪过一抹不甘:以前是谢折眉,现在是沈清和,她的好夫君永远甘心乐意围着那对母女转。
不是痴情性子么?怎么就想通了要放下对女儿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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