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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还欲再劝,急道:“末将知道,将军爱惜众将士,不愿让我等以身犯险。可如今战情不顺,营中又有个朝廷耳目在,不怕明里的对手,就怕暗中的敌人。若那顾瑾言为推脱责罚,置将军于不义,将军如何跟朝廷交代?将军如此为朝廷着想,朝廷真的会理解将军吗?”
“你不必多说!”郭奇胜厉声阻止陈九。
陈九的话,确实说中了郭奇胜的顾虑。但他也没有表现得太过紧张。他知道军中的流言会令顾瑾言不喜,但手里捏着顾瑾言的把柄,只要有顾瑾行的尸身在,顾瑾言不敢轻易弹劾他。
陈九不知其内情,但观郭奇胜脸色,隐隐猜到郭奇胜手里可能握着顾瑾言什么把柄。
陈九试探道:“将军可是有把握控制那顾瑾言?”
陈九是郭奇胜的亲信,郭奇胜正欲与他缓缓道来,又因思及顾瑾言此前的提醒,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这不仅是顾瑾言的把柄,同样也是他的,不能冒险。郭奇胜隐约有些后悔,当初他不该想着独占这份好处,隐蔽处理顾瑾行。他需要军中的帮手,应该将此事交给手下副将,将他们绑到同一条船上来。
此时的郭奇胜还不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他一时糊涂,而是顾瑾言利用他多疑的性格,有意引导的结果。
他会想到利用此事威胁顾瑾言,自然也怕别人会用此事来威胁自己。若不是此刻需要稳定军心,他也不会后悔。
郭奇胜只是摇头道:“总之,你不必担心,告知众将士,不用惊慌,我自有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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