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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写、不如说是画出来的。好好一张白纸,全被她毁了。拿出去被别人看见,能笑话一整天。
他开始觉得众人议论得对,这身份低贱、目不识丁的野丫头真心配不上他。
他倍感丢人,心里焦躁,将眼前的一张纸揉碎丢进药炉中。
他将顾小碧抱怀里哄骗,嘴上说着不介意,实则打的全是让顾小碧放弃的主意。顾小碧甚少在他面前表露内心,但她藏不住的失落还是被他看在眼里。
顾小碧缩在他怀里,默认下自己没天赋,忍着没哭。她那么委屈,仿佛整个人包裹着一层水雾,只要他稍稍严厉两句,就会哭化开来。
那之后,顾小碧再也没有尝试去识字。她眼底明亮的渴望染上了沉重的畏怯,没等人提起,就如同惊弓之鸟般自卑地避开。
而他心思本就不在这些事情上,尽管有过一丝丝懊悔,也很快消失无踪。
……
次日,顾瑾言自营帐内醒来,他意识到最近自己回忆上辈子的次数越发频繁。
说不上讨厌,只是复杂的心绪总是萦绕在心头迟迟不散。
顾瑾言在顾小碧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完后将顾小碧押在书案前,把一支笔塞入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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