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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响,那哭声渐渐小了,成了无声的抽噎,裴衍垂眼一看,见怀中的人已累的睡了过去,在梦中还默默垂泪。
他忽而轻笑,连人带被一块拥住,脸埋在她的颈窝间,轻叹了口气。
......
第二日一早,朝中出了件稀罕事,说是那冷肃疏离的裴太傅,今日温和的很,见人带笑,话语里也没了平日的咄咄。
那有事要禀的同僚反而更忐忑了,这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样老谋深算的人,指不定又打什么主意!
殷臻却高兴的很,趁着这人好说话,又将一摊子烂事推给了裴衍。
媚生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裴衍刚下朝,换了寻常直缀,直直进了卧房。
他手里握了个瓷瓶,将人捞进怀中,便要来掀薄衾。
却被媚生死死攥住了,后怕的白了脸:“你......你又要如何?”
裴衍轻笑,转着手里的瓷瓶,在她耳边道:“这是宫中的秘药,这次可是晓得用在哪里了?”
媚生脑子里轰的一声,脸上能滴出血,急急夺了那瓷瓶:“你......你出去,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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